易昕牵动嘴角,“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有点饿了。继续看戏吧,陆绎的好戏咱可不多见。”末了朝今夏眨了眨眼。
今夏不疑有他,继续看戏。
严世蕃施施然坐下,“我出二百两白银,竞拍这架箜篌。”
陆绎嘴角一勾,“这……”老板为难,看向陆绎,严世蕃转头看向陆绎,好像是现在才看见陆绎似的,薄唇轻启,“陆经历?怎么,你也在这儿?“
陆绎起身,拱手作揖,“严大人。“
“怎么?陆经历也对我刚刚竞拍到的这架箜篌感兴趣?”
“……”陆绎不语,回以沉默。
“说话呀,要是陆经历喜欢,严某送你便是。”
“严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君子不夺人所好,素闻严大人有收集古玩的爱好,定不会让明珠蒙尘。”
“既然如此,那严某便不再相让。若是陆经历以后想听琴音,或是,想打——锤丸,我严府随时欢迎。”瞥了那老板一眼,那人会意,忙上台敲响铜锣,高声喊道:“这架箜篌归严大人所得。”
随后,严世蕃在一片恭送的声音中离开。
感受到压抑的气息不再,易昕转身看向严世蕃离开的门口,眼里满是复杂。
微微一转,与陆绎视线相对,易昕一惊,忙转身隐于木柱之后。偏头看向今夏、大杨他们,都同样背对着陆绎,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