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边开口:“事不宜迟,先前提到的交易,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
菲茨杰拉德笑了一声:“现在的宴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就该好好享受这大好时光啊。交易都放在那之后再谈吧。”
“但是机不可失。我想如果您错过了这次机会,您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唐娜踩着高跟鞋,身体微微前倾,眼里闪过铁灰色的光,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猎物的猛虎。
“因此我建议您把那些醉鬼打发走,并且照之前说的,把您雇的人全部召集过来。现在,立刻。”
菲茨杰拉德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很可惜,看来你们的功课没有做好啊。我自觉我脾气还可以,但最讨厌的事。就是明明可以坐下来和和气气谈的交易,非要诉诸威胁和暴力。”
“此言差矣。”
亚当放下香槟杯,慢条斯理地说,“恰恰是因为我们做了功课,所以才采取这样的方式。“您,菲茨杰拉德先生,您的野心很大。商人都是如此。如果坐下来好好谈,您总会试图向您不应得的那一块蛋糕伸手的。所以我们贴心地为您省去了这个环节。”
“我们的条款不会改变,因此坐下来谈也没有用。不错,这就是威胁,如果您还珍惜这些宾客的性命,就让他们都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否则,后果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真的不保证。”
唐娜冷冷地说,下一秒一枚用于宴会玩乐的飞镖就擦着某个客人的鬓角嵌入墙壁,留在外面的半个镖身还在微微颤动。
那个被我们查出来曾经欺骗了不少女性的感情、但因为不构成欺诈而逃脱牢狱之灾的富商吓得面无人色,他身边的女伴也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