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忙爬出来,对闷油瓶大叫:“小哥,去外面截住他!”

抬头一看,闷油瓶早就破窗而出。胖子来劲了,跟着对我道:“小吴,你看着这箱子!”说着抖起肥肉也冲了出去,边跑边大叫:“小哥,左右包抄!”

我拉着箱子从床下出来,只感觉心简直要跳出来,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那狗日的到底是谁的手?怎么会这么恐怖?我靠!真他娘的吓死我了!

还没喘上气,忽然另一边的窗户外翻进来一个人——显然胖子和闷油瓶还没完全包抄起来,那人穿着一条短牛仔裤,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我下意识就是一愣,那人也吓了一跳,两相对望对方拍着胸口,“吴邪,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居然是阿莫。

我心说姑奶奶,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老子都成望夫呸,望妻石了。这次你哑爸爸也在,一定会好好拷问你的。

但是至今为止真正的大事阿莫还是和我商量的,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只是省略了一些细枝末节。等到我真的回神的时候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了。

阿莫一眼也看到了那口箱子,她反应快,一下子猜了个□□,就帮我拉着箱子靠到一边,听到外面传来胖子的大叫:“他娘的,怎么人呢?遁地了?”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跑开了。

“你们仨被抢劫了?”阿莫难以置信的问我,“这劫匪真有前途。”

我想深深呼吸几口,尽量短的解释清楚。突然听到床下又发出木板断裂声,我愣了一下,哎呀一声,意识到不妙。

我靠!难道他没走?调虎离山?

忙低头往床下看,只见从那暗格中钻出一个人,正朝我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