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同的方式中没有所谓最好的结果。他看所有的事情都仿佛能够看到头。
……所有事情吗?
吴邪自知,也未必。
程沫沫中暑了,她一直没说,摔下去的姿势很惊险。索性只是略微破了点皮。
要知道,当时沙子表面的温度可能已经快要达到七十度了。
接着她开始呕吐,这是中暑的正常反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发现周围的人都开始用一种谴责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他当时管不了那么多,双腿一夹骆驼嘶鸣着停住,人已经到了地面上。
他把她扶到阴影里,灌了点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隔着外套去捏程沫沫-胸-衣-的扣子——这个东西可能导致呼吸不畅。
但是吴邪实在不熟练,捏了两下把人捏醒了。
程沫沫很疑惑,费力的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到逐渐围拢的人。
她刚想问谁戳我,吴邪抢先咳嗽一声,“还有哪里难受?”
程沫沫更加晕乎,眼睛转了几圈才支吾说自己腿疼。
比起人体,义肢的比热容在这种地方很容易造成高温。简而言之,太烫了。
吴邪摸了一下,但并没有觉得特别烫,就立即明白这丫头是在借机撒娇。
喜欢什么人的话,撒娇这事情总是难免的。吴邪倒也不反感,一来他知道她有分寸,二来也只有世俗事能提醒他自己依然在凡间了。
他们曾经就文学话题讨论过,程沫沫评价他的文字里有对于至高虚幻和人间平凡的双重向往。
吴邪把所有装备放到一匹骆驼背上,然后让程沫沫坐到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