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大清醒。”

你欲言又止的反应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我的追问下你告诉我梵妮昏迷前的最后一句是希望你可以花二百美元买她一晚。

“那她还真是疯的不轻。”我不悦地瞥了副驾驶座上的梵妮一眼,发动了引擎。

车子在沉默中出发。这种沉默与外面的朦胧雨雾产生共鸣。世界仿佛沉沉睡去。没有人说话,这让车里的宁静多了一分严肃。

半小时后,我们顺利到达庄园。你虽有打伞,衬衫也湿了大片。被我要求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其实我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头发滴滴答答直淌水珠,外套全湿透了。但我顾不上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因为眼下有更棘手的事要处理。

碍于梵妮的性别,我没法换下她湿漉漉的、满是泥点的衣裙,而是选择给她披上条厚毛毯。并衷心希望毛毯不会被弄脏。

我把她放在书房的沙发上便去处理自己的事了。等我用毛巾擦着头发再次走进来的时候,梵妮正侧着身子倚在沙发上和你说话。她蓝绿色的眼珠如湖水般清澈。凄惶不安地闪动。

“谢谢你救了我,布鲁斯。”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说着说着便把手放在你的手上。

我蹙眉,坐到你们中间隔开你俩。梵妮还算沉得住气,礼貌性地冲我微笑,同样表达了对我的谢意。

你我都想知道在我们赶到之前发生的事。梵妮便讲述了他们之间的纠纷。简单点说,是因为妒忌。往日厮混的同伴看到她住进了有钱人家羡慕又嫉妒。于是在这个雨天堵住她发泄怒气。

梵妮给我们看了她手臂上的伤痕和淤青。

“收留我吧。”她恳求道。配上她微皱的眉和好看的唇。楚楚可怜的表情足以让绝大部分男性心生怜爱。但这其中自然不包括我。

她确实出落的漂亮。是个美人胚子。比起埃利奥特先生的那张肥猪脸,我甚至产生了梵妮不是他女儿的荒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