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波本。”

在我旁边坐下的男人声音有种独特的韵味,是一听就能让人认出是他。

我把椅子转过去,饶有趣味。

“看来你已经开始习惯这个名字了。”

他客气地笑笑。

“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奖赏,我也得试试看它的味道。”

“那可千万不要忘记。”

我举起自己的那一杯布朗登诺,金澄的酒液里冒着气泡,向他敬了敬。

“这个名字,到死都会跟着你的——波本。”

降谷零,成功获得酒厂代号。

从这一步步的改变看来,还真让人能体会到时间的流动啊。

“谢谢伞屋前辈的帮助。”

披着安室透的皮的他乖顺起来,显得很虚情假意。

“现在看来,我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叫您前辈了——伞屋,我也可以直呼您这个名字吧?”

“嘛,毕竟是假名,随你哦。”

从降谷零变成波本,间接杀过人,直接或许也杀过人。大概在某一时刻他经历过崩溃到重新站起来,然后蜕变成了现在这个所谓的神秘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