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听闻,心头却更酸涩了几分,但狼迹接下来的话,却轻易的驱散了她的难过。
“你要是心疼我,手心给我亲亲也是可以的,我不嫌弃”狼迹咧嘴笑着,整整齐齐的露出了一口的大白牙。
“噗嗤~”白夭没忍住笑了出来,踮起脚抬手拍在他脑袋上:“想得美!”
高高大大的男人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也不像往常一样假装喊疼。
只是弯腰拿起她的一只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用稍微带一点胡茬的脸颊蹭了蹭白夭柔软的掌心,才满足的呼了口气:“这样我也挺满足的”
说着也不等白夭抽手,自己干脆的放下白夭的手,转头看向稳稳等在门口的虎啸:“走吧小白,我带你出去,别让人等久了”
白夭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衣架上拿起雪白大氅披在身上,轻轻的推开了门。
她已经让他等了大约四分多钟了,不能再继续任性了。
木门被推开,穿着雪白大氅的姑娘缓缓从门口走来,踩着弯弯曲曲的鹅卵石的小路,一路走到院门前。
姑娘身形娇小,皮肤雪白,眉眼细小圆润,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在长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的,像极了丛林里行踪不定的灵鹿。
一头的柔顺长发的编成粗粗的辫子放在肩头,夹杂着细细的彩线,光是一头的黑发在火光下就瑰丽神秘。
那被三个兽人簇拥而来,携着淡淡清香的姑娘,是一个完完全全和部落女人不一样的姑娘。
比起部落里和男人身高不相上下,坚硬粗狂的女人,她显得尤为娇小美丽,脆弱又安静。
一看到她,脑子里一下下闪过的,都是夏日里盛开在枝头的花朵,脆弱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