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允怎会想不到这一点,点头道:“嗯,有几个和谢家本家联系紧密的铺子,里面有几个活计不重要的,是她的人。”

苏言的心仿佛被轻轻吊起,又在下一句话后缓缓落下。

谢明允笑着道:“不过没什么妨碍,我都记着名单,都嘱咐过管事不然那几人靠近核心的活计,无妨的。”

苏言松了口气,心说他果然打算得门儿清:“那就好,你就别担心太多了,等她进京……”

谢明允好奇地问:“等她进京怎么样?你要做什么?”

这话显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苏言耳朵再聋也听得出来是一股子看好戏的语气,不由得失笑,又卖了个关子:“等她来了你就知道。”

她自顾自地拍了拍谢明允的肩膀,安抚的语气中又暗含得意:“放心,包君解气。”

谢明允看着她将那张金贵的纸揉成一团,毫不留情地一掷,那张半活不死的纸就精准的落到另一张桌上盛果皮的木盘里,垂死挣扎似的摇了两圈,便哑火地埋入脏乱中了。

他摇摇头,似是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

而后倏地拉过苏言,凑上去给了一个很轻的耳边吻。

还附带一句恍若叹息的——“谢谢。”

苏言忍了忍,还是攥紧了他的手腕,回以一个安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