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
这家伙,几日不教训还上房揭瓦了,仗着身怀有孕肆无忌惮了是吧,看她过些时日怎么整治一下。
谢明允:“怎么,又在心里盘算什么呢?你还不快回你殿去穿婚服,在我这儿待着像什么样?”
苏言给了他一个“看我今晚怎么教训你”的眼神,又看了眼外头的日光估摸出时辰差不多了,一溜烟儿的往自己殿跑,路上还差点撞到进来的宫人。
……
大婚当场,祥云殿宾客群集,众位大臣均一脸喜气洋洋,座上佳肴不胜数。
苏丞相做在位首,还没等到这对新人进来就已经喝了半壶酒,晕晕倒倒的一会儿难过得抚胸,一会儿又笑得乐呵呵,身旁的人心惊胆战地扶了一把,面色忧心地看着她,心想:这养了多年的女儿一朝认祖归宗成了皇室血脉,你这老家伙可真是天大的福气,旁人求也求不来,你倒好,在这儿喝得烂醉如泥,真是不惜福!
岂料这位苏丞相又倒了一杯酒:“今天她大婚,我高兴着呢。”
身旁的人忙道:“是是是。”
另一边,苏言在远远的外头等着谢明允。
依照祖制,谢明允的车轿得先在皇宫里绕上一大圈,再兜兜转转回到这祥云殿举行仪式,麻烦倒是麻烦了些。
终于,一辆布满了红绸的轿子晃晃悠悠地从左侧赶来,不急不慢地,却让苏言忍不住幻想帘子内的场景——谢明允必是穿着繁复的衣袍,或许等会儿下车都不太方便。
轿子落在了苏言面前,一只素白的手探出红帘,缓缓掀开,不知时是不是错觉,在苏言眼里,好像那只手也被染上了大喜的红,似红盖头底下那人泛红的脸。
喜郎在一旁大喊:“迎新郎,跨门槛,送入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