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脸噌得一红,看着霍云那般揶揄的神情,干笑着点点头,便将房门重新合上。

她回到床边,见青湛已经坐起来,便也坐到床边,“你好些了吗?”

青湛点头,沈呈锦将枕头放好,让他倚着,“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她扒开衣柜,找了件衣服给他。

青湛将衣服穿好,坐在床上运功疗伤,沈呈锦不敢打扰他,便坐在书案前看着他。

童朝的信她看了,并没有什么紧要的事,只是为自己的不告而别解释了一下,并希望她若无事,能帮忙照看一下霍云。

沈呈锦也有些意识到了,霍云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

可她也不是经常能见到霍云,总不能主动要求去照顾他吧,况且,她也招架不住。

她还记得她伤着的那些日子,他每每来看自己,都会调笑一番,最喜的便是用折扇挑她的下巴,连童朝在旁也毫不顾忌。

她那时腿不能动,无可奈何,便求救地看着童朝,她自以为和童朝关系越来越好,她也十分护她,可每次霍云放肆时,童朝都是恍若未闻,对沈呈锦求救的眼神无动于衷。

沈呈锦皱眉,想着霍云在前院,也有不少人照顾,他也丝毫不像那种病入膏肓的人,便打消了特意去照顾他的念头。

门外有人过来送了吃食,沈呈锦接下一看,竟有两人的分量。

青湛的两个手臂都有伤,沈呈锦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坐在床边喂他。

他垂着眸,睫毛偶尔轻颤,也不抗拒,沈呈锦将粥喂到他嘴边,他便张口吃下。

沈呈锦第一次这么安静细致地看他,青年面容冷峻,不及霍云那般貌美,多几分肃杀之气,全身上下都仿佛写着生人勿近。

可沈呈锦却偏偏不那么怕他,甚至觉得他此刻竟是……如此乖巧……

“我不问你去做什么了,但伤好之前,你不要再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