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夜寒月对岳千池的态度,就冲她长得这张与夜烬漓相似的脸,她去勾引夜寒月,她接受的了,夜寒月也接受不了。

沈呈锦忍住想抽她的冲动,亏得夜寒月待她如此深情,这丫头可真是没心没肺的紧。

岳千池见她黑着脸看自己,瘪了瘪嘴,“为了你的情郎,牺牲点算的了什么?”

她托着腮,又道:“我上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川罗,可夜寒月缠得我脱不开身,别说川罗了,后院我都没没机会再去。”还被他占了不少便宜……最后一句话,岳千池没说出口。

“我曾在他房中见到过一副画像,那画像上的人,应该就是夜寒月的四叔,起先我是不知道的,在硕城遇着你后,才想着要你来,兴许能转移夜寒月的注意力……”她倒了一杯茶,轻啜一口,偏头看向沈呈锦,却见她的目光凝重地望着自己。

岳千池怔了半天说不出话,沈呈锦的目光看得她有点不自在。

“千池,你与夜寒月周旋,只是为了川罗吗?”

岳千池很早就想要这副灵药了,沈呈锦看得出她对川罗的兴趣,她也知川罗珍贵,可遇不可求。那,岳千池得了,真的会毫不保留给青湛吗?在青湛中毒之前,她就想要川罗了,她拉来自己,也是为了川罗,而且,也是她说解青湛身上之毒的东西是川罗。

如果岳千池压根对夜寒月无心,只是为了川罗,那夜寒月就太可怜了。可如果她是为了自己与青湛,这对夜寒月,对岳千池又都不公平。再者说,他们是互相喜欢,可若岳千池偷了川罗,夜寒月会怎么做二人会不会就此决裂?那可是世间难得的灵药。再或者,她从一开始就在骗自己。

无论如何想,都似乎得不到好结果。沈呈锦心乱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再信任岳千池,她早就在打川罗的主意了……

岳千池看了她半天,见她的神色沉重,令她看不懂,她是怎么了为什么问出那样的话?

“千池,若是夜寒月因川罗与你心生嫌隙,你要怎么办?”

岳千池闻言一怔,又低了头,闷闷道:“我不知道,可……川罗我是一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