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问她生辰,或这卖身契的日期。”
老鸨一一问了,与身契上的丝毫不差。
她正欲说什么,沈呈锦忽然冷了脸,“若不是为了省些麻烦,我大可直接拿着卖身契告到衙门中,你芙红阁拐带我家的丫鬟,逼良为娼,你觉得官爷会将人判给谁怕只怕你们还要罚些银两才是。”
“不知令尊是……”那老鸨的脸色一白,她开青楼,自然是有靠山的,但又不知沈呈锦的身份,万一是哪个世家的小姐,也是得罪不起。
“无可奉告。”沈呈锦依旧冷着脸,“你只说我有没有资格带走她?”
老鸨呃住了,半天,才硬挤出一抹笑,“公子,我买这丫头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你看”
“多少?”
老鸨伸出两根手指,沈呈锦皱眉,“二十两”
“那怎么够啊,二百两。”
沈呈锦嗤笑一声,“我大哥买她时不过五两,你张口便要二百两,莫不是唬我吗?”
老鸨见她的架势不像是想花太多银子,暗暗打了个手势。
有人悄悄绕到沈呈锦身后,正欲动手,沈呈锦忽然转身,将来人踹翻在地,那人被踢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榆亭也立即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驾到老鸨脖子上。
沈呈锦背手冷笑,“我不想多生事端,但倘若我出了事,你这芙红阁就别想保住了,我知道这院中藏了不少人,但你最好掂量掂量。我哥买她五两银子,今日我给你十两,人我带走,你认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