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软剑就要划破自己的喉管,那持剑的人看她的眼神比沈呈锦更冷,杀气腾腾,老鸨猛打了个冷颤,赶忙应了下来。

见她答应了,沈呈锦上前,将白弥月抱起来,便大步走出门去。

白弥月不知她是女子,有些抗拒,直到沈呈锦附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解释了一声,她才放弃挣扎。

三人顺利地上了马车,榆亭在外驾车,沈呈锦与白弥月坐在里面。

马车向前行驶,白弥月将车帘微微掀起,去看那渐行渐远的芙红阁,陡然见另一辆马车停在楼前,从里面下来一位华服男子,远远只见棱角分明的俊朗侧颜,她猛地将帘子放下,眼神渐渐空洞。

……

白弥月是昏着被榆亭抱到尚书府中的,沈呈锦也没想到马车走到半路她便昏了,府中有大夫,她干脆将人带到府中救治。

沈钰上朝还没有回来,岳宁风也待在校场,沈呈锦将人安顿好,待她醒转过来,向她安排了几件事,留下榆亭照顾,这才离开。

她到了后厨,亲自做了饭,坐在厅中等着。

岳宁风风尘仆仆地归来,搂着沈呈锦又揉又亲,沈呈锦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埋在她怀中软软糯糯地喊“娘亲”。

她以前还真不会撒娇,如今不知怎地,到了沈钰和岳宁风面前,每每都忍不住要撒娇。

沈钰一进门便见自家夫人与女儿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尽是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