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稍微与沈钰提了一句,说自己又买了一个丫鬟,取名瞭月,沈钰没有丝毫异议。

她爹娘当真是把她捧到手心里宠着,也好在原主没被宠的娇蛮任性,与她的性子也有些相像,不然她也学不来,估计没几天就露馅了。

沈钰寅时不到便出发去上朝了,至正午方还,吃过午饭便同岳宁风一道回房休息了。沈呈锦则又去了榆亭房中看望白弥月

榆亭正坐在旁边低声说着安慰的话,床上的姑娘却眉目低垂,痴痴怔怔的。

沈呈锦心中默叹一声,缓步走了过去。

白弥月受辱,榆亭安慰也在情理之中,可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再提及,以平常的态度来对待她,也好让她在潜移默化中平复心绪,一点点的剥离痛苦。

白弥月见是她来,忙下床拜谢,被沈呈锦扶了一把,“你且安心,只是委屈你暂时以婢女的身份居于此,院中没有几个人,我也不用人伺候,以后还由榆亭照顾你。”

“多谢沈小姐搭救,便是真要弥月为奴为婢,弥月也绝无怨言。”

沈呈锦微微一笑,只觉得白弥月声音悦耳,眸子干净澄澈,举止更是落落大方,一身白衣更显弱柳扶风,叫她一个女子都不禁心生怜惜。

“你在这里也不要委屈了自己,有什么需要尽管让榆亭与我说。”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弟弟,是流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