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弥月点头,眸中尽是痛色,一时忆起胞弟,心中怆然难平。
沈呈锦轻轻抚她的肩膀,“你宽心,我找机会便向爹爹询问。”
白弥月垂首道谢,心绪万千,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知道沈呈锦是沈钰的女儿后,心中不禁升起了希望。但他爹与沈钰私交甚少,此刻也不敢贸然求助,若因此连累了沈家,那便是她的罪过了。
沈呈锦心中也在思量着,虽然榆亭与白弥月都说白家是蒙了冤屈,但她却不能妄下定论,还是要找她爹询问一番才好,也不好问得太明显,她不知沈钰对此事是什么看法,也不知救下白弥月是否会给沈钰招来麻烦,更不敢确定沈钰若知晓了白弥月的身份,会是怎样的态度。
她只大约记得白家出事的时候,沈钰恰好不再京中,等他回来时,白弥月的父亲已死,沈钰却对此事只字不提,未过问丝毫。京中发生如此大事,以沈钰的性子,不该不闻不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沈是一只披着猫咪外皮的小脑虎(~)
☆、东琉帝王
沈钰回房中小憩一会儿,便令人将沈呈锦叫到了书房,一直与她谈话到傍晚时分,待沈呈锦出来时,面上微有愁容。
她来时还担心会不会是沈钰发觉了白弥月的事,却不料,沈钰并未提及白弥月,反倒主动与她提起了白家的事。
白弥月的父亲过去极受皇帝重视,连太子也与他私交甚好,极是钦佩,京中乃至各州各县的桥梁道路,楼阁祭庙等,皆有他的手笔,若不是当朝工部尚书是他的恩师,只怕工部该由他主管才是。正因他在营造方面过人的才智,皇帝才会将偃州固堤的任务交给他。
可两年前,堤决了,皇帝并未怪罪他,事情也告一段落,哪知四个月前,忽然遭人弹劾,说他侵吞了当年的固堤银两,才导致江河泛滥成灾,万民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