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杏见沈呈锦眼神中带着忧虑,眉头都要拧到一块,笑道:“小姐不用担心,北绕与东琉一向交好,今上年轻时还曾与北绕帝结交为异性兄弟,大人这次去,不过谈些商贸往来之事,不会有事的。”
沈呈锦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爹爹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能回来?”
“三日之后便要出发了,临时交接,大人这几日怕是会很忙。”
沈呈锦微讶,想不到时间赶的这么急,也这么巧。
三日后,好像江素汀也要离京了,她到时候怕是不能去送她了。
她转身将门合上,道:“棉杏姐,你帮我备辆马车,我想到江府一趟。”
棉杏点头应是,也没问她为何忽然要去江府,快步离开备马去了。
沈呈锦坐马车出了府,到醉客香买了几坛烧酒,才叫于渚驾着车朝江府的方向去。
皇帝倒是给江家的人宽限了一段时间,没有直接查封他们的府邸,只等他们离府再行查收,江素汀如今便还留在府里。
江府不远处的柳树下,立着一墨绿衣衫的男子,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江府的大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久久不动。
沈呈锦下了马车走近,看那人背影有些熟悉,她犹豫了一下,开口喊道:“段公子?”
段瑞回头,看见来人是她似乎并不惊讶,“沈姑娘是来看望素汀的吗?”
“嗯。”沈呈锦点头,“段公子也来看江姐姐吗?”
“我?”段瑞指指自己,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朝江府的大门望了一眼,“沈姑娘,素汀是不是不打算回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