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看了一眼停着的轿子,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一旁的管家见状,赶紧上前拉住缰绳,惶急道:“殿下,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既已知道白姑娘去向,等整顿之后再追也不迟啊!”
顾让从他手中拽开缰绳,调转马头:“不必多说,叫几个卫子跟上来。”
他神情凝重,朝沈呈锦颔首,由衷道:“多谢。”
说完,便挥起鞭子纵马而去,任凭管家在身后呼喊。
……
沈府。
岳宁风卧于榻上,一觉睡的格外不安稳。
沈呈锦回到府中,进屋之后便见她双手拽着被褥,眉头紧皱,冷汗甚至打湿额前的碎发,察觉有人靠近,岳宁风猛地伸手握住,“阿钰!”
眼睛倏地睁开,看见一脸担忧的沈呈锦,岳宁风深呼了一口气,松开握住她的手,坐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没有吓到你吧?”
沈呈锦听她的声音有些喑哑,担忧道:“娘亲,你做噩梦了?”
岳宁风从榻上下来,理了理头发,“嗯,我梦见你爹受了很重的伤。”她看向屏风后立着的棉杏,“替我更衣,我想进宫一趟。”
沈呈锦起身拉住她,“娘亲,您这时候进宫,要做什么?”
岳宁风拍拍她的手,“娘亲就是坐不住,想到宫里打听些消息,你乖乖在家里待着,等娘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