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再说,有你在,去哪我都不害怕。”

夜寒月也笑了一声,只是很勉强,他伸出一只手摸摸岳千池的头,领着人走了进去。

石室的光线忽明忽暗,岳千池闻到空气的弥漫的血腥味,微微蹙眉。

似乎想到了什么,夜寒月停下来,“还是算了,回去吧。”

“都走到这了,回去干什么?”

岳千池松开他的手,大步走到一间有人看守的石室,向门口的侍卫道:“把门打开。”

庄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认识岳千池,也知道她和庄主的关系,看着夜寒月正踱步往这边来,便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岳千池上前推开门,望向石室中关着的人,略微一惊。

室中空荡荡的,盘桓着两条很长的铁链,她原本以为那链子只是锁在了那人身上,细看却是从那人锁骨下方直接穿透了。

她定在门口处没有上前,神色有些怔愣,并非没见过血腥,却只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玄色劲装的青年倚靠墙壁而坐,地上一片血污,长长的铁链从他的锁骨下穿透,固成一个结。

他似乎已经昏迷了,低垂着头,干涸血水纠结的墨发遮挡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无一丝血色的唇和冷白的下颌,身上的黑衣,看不出染了多少血。

岳千池迟迟没动,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只是看不清样貌,一时间辨不出来。

等夜寒月走近,她转过头,“你锁了他的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