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又问:“那你为何故意遗落蝉翼剑,又为何将锦丫头身上的往生蛊引到自己身上,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死?”

“蝉翼剑啊,不小心丢了而已,至于往生蛊,这样珍贵的东西被简列那个蠢货随便用了,我不过是想取出来,谁知道竟跑了自己身上。”

“撒谎。”

“你爱信不信。”

宁兀语偏过头,没有再解释答话的意思。

霍云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又道:“方才沐谷主说,你体内的觅心蛊,是小时候你母亲给你下的。”

大氅下的手指微蜷,宁兀语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半点失态。

霍云见他不说话,笑着抿了一口茶水,“你猜我查到了多少,北绕炎水城已故城主宁宫锐,是你的父亲,你的母亲,是炎水城步家嫡次女步雨棠,原本,与宁城主定亲的人,是步家嫡长女步雪棠,最后嫁去的为何会是你母亲呢?”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宁兀语,不若说是宁误雨,二十多年前的,城主府夜宴,你父亲醉了酒……”

“住口!”宁兀语脸色煞白,忽然暴呵一声,前所未有的恼怒,一双眼冰冷的像是能将人刺穿,舌头上的咬伤还没好,有鲜血慢慢从嘴角渗出,他紧盯着霍云,一字一顿,“不准你侮辱我父亲。”

霍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如今的炎水城,归你母亲掌管,看来,要对付青湛的便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