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离开,把整个故事都带走了。

“别哭。”一只有力而温暖的手抚上叶紫的肩膀,迟疑半晌,还是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叶紫呆呆地靠着令狐伤的肩膀,才发现这个男孩已经比自己高了。

他们把天兆的尸体一把火烧掉,在那熊熊燃烧的火光前,两个人都深深、深深地弯下腰去。

走好,天兆。

最后叶紫和令狐伤带着天兆的遗物找到平顶村,将日记与红豆项链交到焦琪霏手里。那个温婉的女人打开门的时候并不美丽的脸上露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却在看着叶紫默默将手中的项链递给自己时,眼神慢慢地黯淡下来。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夫君,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离开我,夫君你答应过我的……”

说着说着,焦琪霏脸上一行清泪早已无声地落下。

曾以为携子之手,与子相悦是何等简单。

到如今才明白,相忘于江湖,都是无比奢侈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