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半阖双眼,“不愧是三哥,想得如此通透。”

“可惜了。”

“可惜什么?功亏一篑的是我啊。”

“可惜你心胸比我还小,手段却比我歹毒。”金光瑶收敛笑容,脸色凝重。

“三哥谬赞。”

“我说的是真的。你这心思要是能用在瞭望台上,我不会阻拦。”

“可惜,大哥和聂氏比那劳什子的破台子更重要。”

又是一阵沉默,聂怀桑再度道:“我究竟输在何处?”

“输在你不懂温若寒。”

“哦?他自负至极,难道会不介意杀身之仇?”

金光瑶笑了。“他确是自负,尤其是面对弱者之时。但他更厌恶自作聪明之人,偏偏你不知死活地撞到他面前。”

聂怀桑道脸色很难看。

“怀桑,你的算计在他看来比小孩子过家家强不到哪里去,你真当他看不出来你的目的?”

“他既然瞧不起弱者,怎会对我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