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筱眼泪涌了上来。
她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在滤镜碎掉以后,她第一次发现她的男朋友原来是这么无耻,这么能颠倒黑白。
“我没有。”也许气极了,她居然很平静。她开口一字一顿的说,“我知道你不会来,我不需要那么多,那时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话。”
一句安慰的话。
是了,她总是在原谅他,找理由为他开脱。实际上,爱也许一直都不存在。
她沉默了一会,开口:“我们分手吧。”
骆安年微微瞪大眼睛。白啾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看来他是真的没有想过柳筱筱会和他说分手。
“我不同意。”他沉下脸,“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骆安年,搞清楚一点。”柳筱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她说着按着轮椅上的按钮,往后退了几米,退出他投射下阴影范围:“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很冷,是白啾从没有见过的神情:“托你的福,在那快要死掉的那一刻,我突然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想通了,关于过去,关于未来。”
“所以再见了,顺便说一句,你真的很垃圾。”
她骂了一句,掉了个方向,也不管周围围观的人在想什么,头也不回的回病房去了。
留下她身后,骆安年满脸阴晦。
半响,大概不想留在这里继续被围观和指指点点,他也僵硬的转身也走了,毫不顾忌那些他带来的、掉在地上散落满地的花,在路过的时候甚至狠狠踩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