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利尔在重塑自己的身体。

她的意识飘浮在上空,大地依旧在震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却控制不了自己。

太迟了。

阿普利尔这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刀剑付丧神,不说内心羁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基本的构成,魔力,需求她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一把刀碎去到底有没有痕迹,那只长大了的狐狸到底是不是只是在做一个图谋已久的恶作剧,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避免这个结局的发生,如果真的发生了,她又该怎么办?

如果是正经接受过狐之助引导,初始刀监督的审神者这时一定不会像她这样茫然无措。

茫然无措,然后任凭时间消逝。

审神者不该是她这样的。

作为本体的刀剑尚未找回来,也没有建立誓言般的魔术羁绊,气味消逝的无形无踪,就像一滴露珠蒸发在琉璃般的世界里。

“怎么回事?怎么震的比方才还要厉害了!”

“大家小心,后面的土地开裂了——”

“主君,我这幅样子,弟弟们看见了会笑话的。”

等等——

“主君,您是让我,为您收集新的刀剑吗?啊不,我并没有什么怨言。说起来,您先前赠送给我的常服,博多他总是嚷嚷着想要。我这边的话,虽说并没有不喜欢的意思,但那上面的装饰,会不会有些太过奢侈堂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