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怔,明明自己和压切长谷部并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会在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呢?
怀中的少女动了动,低声喃了一句:
“老师,果然……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做审神者的资格。”
然后勉强地撑开眼皮,眼睛进了血变得通红,瞳孔就像一块失去光泽的蜜蜡。
山姥切国广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次郎太刀沉默着割开手腕的这一幕。
“你干什么?你疯了?!”山姥切国广冲上去,却被满地的魔力火焰生生逼退。
疯燃的魔力火焰遮掩了女孩的身形,他这才注意到次郎太刀周身的血迹。他呆了呆:
“只是这么一会儿,次郎太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的地动又是怎么了。”
“这么下去,她肯定撑不住的。”
山姥切国广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次郎太刀倒不觉得有什么,他耸耸肩:
“嘛,连大哥都随我去了呢。我原本的态度不是很明确了吗?现在只是做个家臣应该做的事,讨阿鲁几大人的欢心嘛,就是这样。”
所以要建立临时契约。自己断掉本丸的魔力供应,用吸血的方式把魔力引导到自己身上,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只要这丫头能觉得舒服一些,说不定就能挺过这一次了。
次郎太刀面露苦笑,倾尽全力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而已了。断掉魔力供应也只是变回本体,反正他游荡了这么久,也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