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的语气里显然没有任何悲痛,似乎只是想要说明自己对于失去了组织这样的保护伞以后有些惋惜而已。
“随你怎么说吧。”琴酒的语调难得带了几分两人曾经相处最为和谐时的勉强对于他而言算是温柔的语气。
“永别了。”
克丽丝微微睁大了眼睛,正想要说些什么,电话便挂断了。
“琴酒,连你也逃不过吗?”
克丽丝不知是该伤感,还是该高兴。
她在无比希望琴酒去死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唯一一个爱过的男人。
她无疑是深爱着这个冷漠得仿佛杀人机器一般的男人的。
但无疑这份爱比不过她想要摧毁组织的恨意。
更与她的天使小姐完全无法相比。
比起死在别人手里,克丽丝其实更希望自己是死在琴酒手里。
比起琴酒死在别人手里,她也更希望琴酒能死在自己手里。
要是自己死在他面前,琴酒大概什么反应也不会有,最多就是觉得可惜少了一个能做事的而已,或许还会觉得她太没用什么的。
过不了几天,就会把她彻底忘记。
要是能亲眼看着琴酒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就好了。
真想看看那个男人死去时的样子,是否还和他生前一样,冷酷淡漠,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什么事情都不会在乎。
太可惜了。
克丽丝信步走到自己的酒柜前,从酒柜取出了两瓶酒。
调好的马丁尼散发着辛辣的香气,澄澈的酒液在杯中微微闪动着些许波光。
“永别了。”
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