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金光瑶突然问。
“以前是花香,现在,是泥土和血的味道,”蓝曦臣据实以告。
金光瑶像被什么刺痛了,默默支起身体。
“去哪?”蓝曦臣问。
“横竖我睡不睡也没差,去院子里转转,省得一身尸臭,惹人嫌弃。”
“不曾。”
“明明就有。”
“真的不曾。”
“无聊,放手。”
“你看我弟嫌弃过魏婴吗?”
……
金光瑶沉默半晌,依着蓝曦臣的手劲,慢慢顺水推舟地再躺下了,轻嗤一声:“切,他们又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们第一次见可看对方不顺眼呢。”
“听说过。只是想不到,不顺眼的成了那样,无比顺眼的成了这样……”
他这一堆这样那样说的绕口,可蓝曦臣完全听得明白。
许久,他轻叹了一声,道:“三弟,以后……怎么打算呢?”
金光瑶一哂,不答反问:“温宁现在如何?”
“魏公子现在也不太召唤他,有些日子没见了,上次见,似乎添了些新伤,”蓝曦臣据实答道,答完后,自己却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