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一声,金光瑶后脑磕在冰冷铁床上,可他一声惨呼却不是来自于此,而是降灾,直直插在了右胸之中。
薛洋压在他身上,一手紧紧握着剑柄,眼底的笑意已尽成凶残。
“你当真醉糊涂了,起了杀心,还敢当面提点我,也不想想自己现在什么情形,就不怕我先下手为强?”薛洋眯着眼看他,恨恨地道。
金光瑶酒意一下去了七八分,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余光扫去,佩剑因刚才吐的剧烈,不知何时也被解在地上。
“我错了,我没有……”他忙泪眼盈盈的,软语道,“成美,你听我说……”
“是错了还是没有?”薛洋看着他,眼神冷冷的,把降灾在他身体里转了一下。
“疼……疼……,”金光瑶徒手尽力去抓降灾剑刃,鲜血直流,语带哽咽,“我没有,啊不,是错了,是我错了,我一时蒙了心了,成美,成美,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你?放你这么个懂得斩草除根的妙人儿回去?”薛洋语气森寒,“敛芳尊这么好的记性,单单忘了咱俩是一起处理的何家?”
“不,不会的,成美你知道我平日待你如何的……我给你发誓,好不好……”
薛洋看着他,突然笑了:“我还不了解你?现在的局面,让你叫我爹你都是肯的。”
金光瑶咝咝吸着气,可也笑了:“那你要我叫吗?”
“我当你爹做什么,再让你杀一次?”薛洋说着,忽然露出两颗虎牙,转回甜蜜蜜的语气,“要叫,叫声‘二哥’来听听。”
金光瑶迟疑了一秒,到底还是开口,温温软软,百转千回地叫了一声“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