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前面的人“你不待在森医生哪里反而跑过来是要干什么?”然后顺手把放在自己办公桌上放着诡异液体的烧杯扔进垃圾桶里面。
坐在椅子上的男孩忽然直起身子看着乱步,面前的男孩子也有着一张精致的面孔,一只眼睛缠上了绷带,另一只鸢色的瞳孔底下充斥着慢慢的黑暗与孤独,其余裸露的部位也是缠着绷带让人想要知道底下是什么风景,整个人都充斥着精致而脆弱。
“干部大人你把我好不容易调配出来的‘死亡药水’给倒了你可要赔我,虽然这我喝了没什么用。”这是一张嘴就煞风景。
乱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宰“你要死就去别的地方死,我不想收拾我办公室,还有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你想死也死不了。”
“好无情啊,干部大人。”太宰趴在办公桌上半张脸漏出来看着乱步,这个样子可以让那些女孩子尖叫着扑上来,但是乱步只是淡淡的看了太宰一眼就离开了办公室。
等乱步关上办公室门之前,太宰深沉的看着乱步离去的背影问道:“你认为人活着是存在某种意义的吗?”
回应太宰的是乱步重重的关门声,“哈哈哈哈哈哈。”太宰笑看着被关上的门,眼底的黑泥逐渐漏了出来充满了一张脸“为什么不回答我呢?我们难道不是一类人吗?没有光芒,一切都是妄想,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
手机忽然响起,乱步打开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了信息,看完这条信息就笑了起来,异能特务科啊。
信息是一段加密的,但是间桐贯一和他说过以后有什么加密的事情会用这个联系他。
还是在上次谈话的那个茶馆,种田坐在主位喝着清酒等待着乱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