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知道苏舜玉幼稚的性格是随谁的了。

这对父子你争我吵,陆璐只能退后两步,死鱼眼地盯着这两位。

陆璐暗暗摇头,这对父子也是没谁了,幼稚得只能上幼儿园小班,连大班的门都摸不着。

等吵够了,两人具是冷哼一声,再也不看对方,往禁地外走去。

苏舜玉抓起陆璐的手,故意落后苏鹤鸣两步。

至于为什么不更硬气一点,从苏鹤鸣的身边掠过去,让苏鹤鸣看他们的背影。

——因为石板路悬于湖水之上,且窄,大概只有成人一个肩膀宽的距离。如果强行从苏鹤鸣的身前跨过,姿势怪异不说,还会掉入湖里,狼狈又丢人。

于是三人沉默着走出禁地。

苏鹤鸣手一招,撤下房中的隔绝阵,正大光明地打开房门。

水莲藕的身躯完全是照着他本体的面貌造的,所以取而代之九重东吴王的身份,轻而易举。

门一开,等候多时的“舒问泽”便冲入了房间。

舒问泽一闯入房间,看清房间中的人,徒然一惊。

苏鹤鸣挥了挥手,让紧张的护卫离开。

此时的舒问泽,正是披着舒问泽皮囊的赵锦凌。

赵锦凌嘴巴张大,看看苏舜玉和陆璐,又看看房中似乎有点不一样的苏鹤鸣。

苏鹤鸣微微一笑,淡定道:“这件事,还是关起门再说,你还是让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伙伴先出来吧。”

赵锦凌一噎,见苏舜玉不像是受人胁迫,便让玉灵龙和赵锦月从暗处走出来。

“这怎么回事?”

苏舜玉抠了抠脸颊,三言两语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