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薄宴一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直到周围看戏的路人都散去了,薄宴还是站在原地。
就连他的手下和助理都忍不住心疼。
其中一人说道:“薄总,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咱们再找一个就是了,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是啊!薄总,您得保重自己才是。”
他们不了解,像薄宴这样的人,平时对谁都没兴趣,但一旦认准一个人,那几乎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
所以,刚才时谨冷漠又决绝的话,使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宴哥哥。”楚笙从暗处跑了出来:“那个女人不喜欢你,你又何必执着于她呢?”
说着,就要去拉薄宴的手,但是却被冷冷的避开了。
薄宴冷声道:“别碰我!”
随后,朝着时谨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的手下们,也紧随其后。
楚笙想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