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她之前本丸里的短刀最喜欢追问这种问题,她回答惯了,导致她在现世犯了这种错误。

“对不起,太宰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她当机立断道歉。

“我明白的,”听到她的话,太宰治突然沉默了一会,然后浅浅露出微笑,“我明白的。”

但是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白鸟绘里心里有些紧张,她好像又误导了他什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白鸟绘里试探着再次说话,“其实就是说,我觉得和太宰先生在一起玩的很开心。”

她总觉得面对这位太宰治,心里一直在警醒她要像对待珍品般对待他,回应他偶然小心翼翼的期待,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不知从何处而来。

仿佛只要她拼命拉住他了,就会弥补一些遗憾,去看到一些只在想象里存在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看到他时,她印象里总有一个和他相似的、孤身在黑暗中哭泣的孩子,仿佛在绝望中期待着什么发生。

但是她记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孩子了,应该没有才对。

“我也很开心,能和绘里酱遇见,”听见白鸟绘里的话,太宰治脸上褪去了他纯粹如孩童般的喜悦,沉静下来的他只有柔和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在他那里继承的记忆早就完结,绘里酱却在我这里创造了很多新的回忆。”

他鸢色的眼里映照着阳光,显得很是清澈,“这段时光实在弥足珍贵。”

“倘若太宰先生喜欢,我们以后自然还能见面,等我找到完全控制来回的方法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