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他的模样,似乎又不像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地要来蒙骗他,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格外难以忍受的痛苦。

怎么回事?

“呵,咳咳,”太宰治勉力吐着气,然后抬起头看向陀思,血色全无的唇勾起一个笑容,“陀思君,你信神对吧,那你觉得你这辈子有可能见过神明吗?”

“”

“神无处不在,”陀思不动声色地回答,“它永远在我心中。”

“原来如此,呵呵。”

太宰治在笑着,但是和他相处久了的陀思却觉得他此刻更像是在掩饰着什么过于激烈的情感。

和他一样能轻易看透世间大部分人类,生命因此一眼能看清尽头的太宰治会有这样的感情?

这样想的陀思就看到太宰治那边的透明牢房里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白衣白发,绷带缠眼,那人看都不看他这边一眼,俯身拍着太宰治,温声喊他,“太宰君,你该走了,看看她留在你身上的后手是什么吧。”

男人伸手将一本白色封面有着精细花纹的书塞到太宰治手里,太宰治就如同被什么吞噬一样,直接跌入他身后的黑洞中消失不见。

而完成这一切后,却还没有人发现他们这里的异状,向这边过来。

“这位先生,”陀思微笑套话,“请问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条野邦彦转头,用一副盲人形象对着陀思,然后笑了一下,“我什么也没做,你记错了,这里有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