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不到我人种不同吗?】

你无力地想。

但夏洛克一到医院就立刻清醒了,这才是最奇怪的事。

你还得被迫听他和医生扯皮几分钟。夏洛克总是拥有三言两语就让医生对他放弃治疗的魔力。

他似乎说的真是实话,那个治疗易感期的药剂真会让他丧失痛觉。他甚至没有打麻药就缝针了,眼睛死死盯着伤口的部分,面上一丁点痛苦表情都没有。

要是你肯定就不行。你还是很怕痛的。

抽血的时候连针头刺进皮肤的部分你都不想看的。

夏洛克缝完针后,又是拿药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和他一起走出医院大门时冷风簌簌地往你衣领里钻。

你沉默着,也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谁让他那么大个人了还不好好珍惜生命??每次都让你担心好久。

你走在他前面,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罕见地走得很慢。

夜晚的温度比白天更冷。你连手都缩在了袖子里。

突然间,你被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包围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最狂妄自大也是最可靠最了不起的咨询侦探,给你披上了他的大衣,此刻,正隔着这件散发着他信息素的衣服,拥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