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里子踮着脚尖, 把下颌抵在他纤瘦却有力的肩上,紧紧回拥,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起来。

“这是当然的嘛,没有我不擅长的事情!”乱步毫不谦虚地自夸。

“那就是说, 乱步你很擅长把这里收拾干净的意思,对吧?”

知里子轻笑,意指被他弄得一团糟的,湿哒哒又黏糊糊的脏衣服、床罩、洗衣机滚筒、小浴室的地板和这一大片榻榻米。

乱步不由分说地决定了:“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交给敦君就好啦,我早上可是给他说了很多有用的话呢,说得我都口渴了!让他做这点小事,一点都不过分——反倒是你好过分好过分的,知里子,刚刚故意捉弄我,我要生气了哟,我在生气了喔!”

“哼~”

乱步哼了一声。

声调却是明快地上扬,不见一丝怒意。

他又叫。

“我还要两个才行!知里子你主动的!”

“……唔啊,你太狡猾了,简直无法原谅,知里子,这样怎么可以,不可以!”

“至少要像我这样才行嘛!”

“啊啊,我示范的这个不算,还要你主动的两个才行!”

幸而侦探社的其他人都准时上班去了。

国木田把赖在床上说着想睡死的太宰治也拖走了,念叨着这次必须让太宰治负责新人的培训,让他意识到认真工作的必要性。上下左右都空着,只有四只喵喵叫的猫和偶尔落下、扑棱飞起的鸟雀。

知里子安安静静贴着大满足了的乱步。

她原本计划很快处理完邮件,然后确认并解决中岛敦原属孤儿院的窘境。有最聪慧的世界第一名侦探,反让她的进度大大减慢了。现下首要的疑问,是事务所昨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