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晚又有些不同,门锁被打开的细微声响让颜屿变得警惕,看清来人后,变成了玩味和诧异:“你?”
颜禾把外套挂起,扯扯领带坐到沙发上:“怎么了。”
“第一次在家见到你,有点不可思议。”颜屿摸一把白鸽的毛,给颜禾倒杯水,“不是去找她吗,这么早回来是找到了?”
“没有,只是遇到一个好玩的猎物。”颜禾盯着手指,指尖微微一动,又想到秦绵冰冷的眼神涌动着一丝兴奋,轻呵出声,“很有趣。”
颜屿知道她是又看上新的人,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一句:“现在是特殊时期,别太过火。”
“嗯。”颜禾看看颜屿,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要不要给你准备点眼药水?”
“不需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颜禾笑得很大声,脸上却是毫无波澜,“我就不如姐姐,可以演出那么复杂多变的感情。”
“我也不如你,从骨子里透出的疯劲,连疯子看了都害怕。”颜屿瞥一眼她,懒得跟她拉扯,拿着树枝,“七七回房。”
颜禾看着白鸽跟在颜屿旁边飞来飞去,嗤笑:“我说,说不定人早就忘记你了,就像第一个七七一样,养那么久,不还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