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制祭台在这一击之下,以受击点为中心开裂,刻在祭台表面的阵法损毁,失去了原本的效用。
手杖消失的一瞬,无忧抬眸,看向沉着一张脸的池遂心,迈步走下祭台,边走边道:“这祭台有几分邪异,或许并不简单,我从中察觉到了非常古老的气息。”
池遂心蹙眉看了她一眼,略显低沉地应了一声,“嗯,走吧。”
无忧微垂下眸子,轻轻摩挲过指尖,再抬眼时眸中带着浅淡的笑意,不肯回答,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回答啊。
池遂心没等无忧,兀自向着祭台侧后方的暗道走去,那里原本的遮挡物已经被移开了,应该是商倚歌做的。
只是按理来说,那镰刀鬼应该已经被商倚歌引开了才对,难道她有什么可以隐匿气息的方法?亦或是,已经有一只去追商倚歌了?
思索间,池遂心已经走到了暗道尽头,金属碰撞声不停响起,打斗声有些急促,让她脚步一顿。
没等无忧开口,池遂心侧过身,瞄了无忧一眼,低声道:“你走前面。”这便是要将病号拖油瓶这个形象贯彻到底了。
无忧颇为认真地凝眸细看了池遂心片刻,这才微弯了弯嘴角,越过她,又回过头,轻声笑说:“身娇体弱,要我牵你走吗?”
池遂心抬眼,微微眯了眯眸子,幽幽道:“不要得意忘形。”
“怎么会,我更愿意得寸进尺。”无忧施施然开口,顿了一下,又接着问,嗓音含笑,“有什么地方是我应该得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