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池遂心和无忧也没久留,很快动身返回无极门。
无极门中还像以往一般平静,除了周齐时不时被喻觉训斥罚画符之外,安静得有些无聊了,至少对于将臣来说是这样,也因此,他在无极门中唯一的乐趣就变成了看周齐被罚。
池遂心和无忧到达无极门的时候,刚一走进院落,就看见周齐一脸苦哈哈地在院中的石桌旁画符,身边笔直地站着一个柱子一样的将臣,堪称铁面无私。
“你没有自己的地方吗?”池遂心冷睨了周齐一眼,道。
“师叔!”周齐一抬眸,先是惊喜,而后瞬间垮了脸,“师父说,让我在这里做功课,好好想想师叔的教诲,认真努力,以免将来半点用场都派不上。师叔,你说师父是不是嫌弃我?”
池遂心还没开口,就听将臣在一边幽幽道:“你也只剩自知之明这一个优点了。”
“你自己都笨成那样了好意思说我?!”周齐不服。
将臣压根没理他,朝池遂心行了一礼,郑重道:“主上。”
池遂心点头,问:“近来如何?”
“一切安好,请主上放心。”将臣回道。
无忧扫了四周一眼,微微眯了眯眸子,“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安好。”
将臣一愣,抬眸看向无忧,“为何?”
无忧斟酌了一下用词,紧接着开口道:“你没觉得,那边有些不寻常的气息吗?”说着,无忧用手指向一个方向。
池遂心跟着看过去,那个方向是,后山。她醒来的地方。
将臣轻轻摇了摇头,很是疑惑,“没有。”
这下轮到无忧蹙眉了,怎么可能,将臣作为一只僵,按理来说应该对涉及金属土木的气息非常敏感才对,她分明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些不太寻常,具体无法描述,但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