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龚离墨的视线越过池止非,看向窗外洋洋洒洒的雪,仿佛连眉眼都覆了寒霜,“信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池止非紧拧起眉头,面色沉沉,“你到底要做什么?”
龚离墨收回视线,看向池止非,眼角眉梢染上些许艳色,“做我想做的事,做本王该做的事。”
池止非抿起唇角,看着龚离墨的视线多了几分压抑的愠怒,到最后也没说什么,直接拂袖离去。
龚离墨盯着池止非的背影,静默无声。
翌日,池止非刚一推开房门,便看到了门外站着的龚离墨,她的发间落了雪,眉眼在雪幕后仿佛一湾冷泉,整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无端有种孑然一身,遗世独立的感觉。
“池止非。”她听到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风中显得不那么真实。
池止非凝眸看她,极轻极淡地应了一声,指尖蜷起,隐隐有那么一瞬的心悸。
“跟我走走吧。”龚离墨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池止非,而后轻声道。
池止非没说话,朝她走过去。
龚离墨眸中漾起些微笑意,也没再说什么,行在池止非身前半分的位置。
池止非侧眸看了她一眼,眸中暗色翻涌,等她收回视线,才恍然觉得雪落下的声音好轻,轻到她能明确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池止非一直跟着龚离墨走上长阶,走进松雪掩映的寒亭,酒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