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笑了笑,说道:“见解独到,虽与古人相悖,但胜在新颖。”

太后听了霍青钟的话,也忽然愣怔了片刻,没有说什么,随后就在春景姑姑搀扶下,出了学堂。

春和搀着太后,一面走一面说:“皇上天资聪颖,日渐精益,将来一定是位好皇帝,太后这下可放心了。”

太后笑笑,缓声道:“学识不是第一位的,他胜在心地品性纯良,和那些人不同,一个个斗得头破血流,连亲兄弟也算计地你死我活,眼下学堂也不必严厉看着了,他每日上下朝也够累的了,再说他正年轻,封后纳妃,绵延子嗣才是大事。”

春和点头说:“是,太后说的是,只是郡主和皇上似乎走不到一块儿去,每回郡主都是哭着鼻子出的宫……”

“昭凝这丫头也是被哀家惯坏了,婚姻大事,岂能如此意气用事,皇帝不喜欢她,她就一气索性连课也不上来,如此渐行渐远,哀家还怎么替她张罗?”

春和附和道:“郡主也是年轻气盛,会明白娘娘用心的。”

太后轻叹了口气:“瞧今日,皇帝大概是看中了宁远侯府上的沈丫头,昭凝必定要吃些苦头了。”

“既皇上中意,何不一块儿招进来……”

太后摇了摇头,说:“那沈丫头有婚约在身,你忘了?”

春和这才恍惚想起来,忙道:“瞧奴婢这记性,倒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