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吕静姝,”拄着扫帚,踏雪扬着头眯眼一想。“绝对不简单!”
“踏雪,你别那么说静姝了。”淑慎想了想,面色为难。“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朋友。咱们背后说她,多不好啊……”
“不好?”踏雪看着淑慎,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想想,她好好的司簿司不待,为什么要去储秀宫啊?”
垂下眼帘,淑慎眼神流离,想不明白。淑慎抬眸看着踏雪,眼神真诚地摇了摇头。
“她是压根不想当女官了!”踏雪一副了然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语气。
“不想当?!”淑慎这下子更不明白了,淑慎思索道。“我们进宫、进尚宫局,除了出宫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官阶可以更高一点啊?”
在宫中,女官拥有更高的官阶,就意味着拥有更多的自由。
“也就你单纯。”踏雪瞥了淑慎一眼,无奈道。“人家吕大小姐,可不是那么想的。”
“你是说……”淑慎忽然想到。“静姝要出宫?那和调去储秀宫有什么关系啊?”
“出什么宫!”踏雪无奈。“人家压根就看不上当女官,人家想当的,是娘娘!”
“娘娘?!”淑慎诧异极了。她没想到静姝会那么想。
“当然了。”踏雪拄着扫帚。“储秀宫什么地方?见到皇上的机会可比司簿司多多了。你那个静姝好朋友,如果不是有那份心思,干嘛去储秀宫?”
淑慎想来也是,从司簿司去储秀宫当宫女,虽然不会被夺掉官阶,但根本不利于吕静姝在宫中位份的晋升。
如果,她只是想当女官的话。
踏雪帮着淑慎分析。“你想啊,就连你这么老实不争抢的,这些年都进了一阶,为正九品女官。那个吕静姝和你一起进的宫,位阶也不低吧?那她为什么不安安稳稳在司簿司熬着年头晋升,而去储秀宫做女吏呢?”
淑慎想了想,“你说的也对,可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啊。”
淑慎神色淡然,“管她日后做了贵妃娘娘还是小宫女。是小宫女,我也当她是昔日一同入宫的朋友;成了贵妃,她愿与我来往就来往,不愿意也只当人各有志,我也不会记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