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放松一笑,他走过去抱住巴特利特公爵,眼中含着热泪:“父亲,我回来了。”
巴特利特公爵苍老的手拍着他的脊背,“回来就好。”
许是太过兴奋,韦伯并没有注意到巴特利特公爵的哽咽,或许就算注意了,也会被当成太过激动而失态。
“陛下就在屋里,皇宫里的人我都替换过了,都是我们的人。”
韦伯哈哈大笑,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雕花大门,丝毫没有往日贵族公子的矜贵风范,这一脚含着他太多的怨念与恨意,还有复仇的畅快。
他一步步向床的位置走去,他脑中幻想着女皇惊慌失措的表情,她会痛苦流泪,乞求他放过她一命。
他当然不会杀了她,他要慢慢一点点折磨,让她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韦伯猛地掀开床幔,看清里面的人后,脸上的笑突然一僵。
床上并不是病重悔恨万分的女皇,而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女人。
韦伯先是一愣,紧接着心里一冷,以他的头脑瞬间明白了情况,他中计了!
韦伯现在也不在意别的,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离开皇宫,但他刚转身,这几日一直陪他征战的近卫贾里德却将手里的剑指在了他的咽喉处。
贾里德:“阁下,如果不想死请立刻丢掉手里的武器。”
韦伯看向贾里德身后战战发抖的巴特利特公爵,明白了所有,他苦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剑奋起反抗,他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贾里德身经百战,他早有准备地躲过韦伯的攻击,一剑斩断了他执剑的右手,血液瞬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