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用什锦锉和牙机慢慢的打磨,这个环节太过危险,希琉还是决定自己做,砍柴不行磨木头她肯定行!
比起她们这边不慌不忙的状况,其他组就显得状况百出。要么木头大小砍错了,要么就是刻的图案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儿磨。
这场持久的比赛一直到傍晚才算结束,在希琉认真的打磨下,她们的成品已经变得十分圆润,摸上去很光滑,秦乐烟接过来开始用砂纸磨,让它变得更加完美。
“差不多了吧,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吗?”
希琉左右看看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了,不得不说,还是很不错的嘛!就是累点,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已经酸麻的不行。
“没有啦,就这样吧。我们是不是最快完成的?”
“好像是的,我们这个比较简单吧。”希琉愣了一下,这是不喜欢的意思吗?她感觉挺复杂的,每一步都做的小心翼翼,尤其是做筒身的镂空设计。
秦乐烟感觉希琉的情绪又开始低落下来,她有点迷茫,似乎从分组环节过后,希琉的情绪就一直不高,不怎么喜欢说话,哪怕和她单独呆在一起,也不会像刚见面那会活泼。
秦乐烟思考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是前面吓唬希琉把人吓坏了?还是在她进入房间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不喜欢这种迷糊的感觉,何况她还需要和希琉录制四期的综艺,如果希琉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她觉得会出很大的问题。
当即把自己的麦关了,伸手将希琉的麦也关掉。希琉还沉浸在自己毫无逻辑的困惑中,感受到腰被触碰,瞬间回神呆呆的看向秦乐烟。
“在想什么呢?我已经把麦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