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琉有点颓,她说要成长, 可她好像永远都做不到,做不到像秦乐烟那样稳重,那样能够理智对待一切事情, 那样克己。
她会被情绪左右, 会有小脾气, 也会凭着一腔热血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比如说什么要独自成长, 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就连思念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
“你不想见见我吗?”当她问出这句话时,她觉得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磨炼都是虚假的,可她真的很想很想秦乐烟, 也很想知道秦乐烟的想法。
这也应该是正常的吧, 她只是一个俗人。
秦乐烟有一瞬间呆愣, 随即恢复正常,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当着希琉的面取出一个信封,拿出一张白纸裁成小纸条。
“你在做什么?”希琉没有等到回答, 疑惑的看着秦乐烟做着其他的事情,她觉得这些是做给她看的,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
秦乐烟没说话,眼神带些许笑意看着希琉,将手机固定在桌上, 含住纸条的一角轻抿, 松开后留下鲜红的唇印。
希琉呆呆的看着, 说不出话来, 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她有点害羞。
拿笔在纸条上写上几个字,交叉折叠成比心的形状,放进信封里,折下一支新开的玫瑰放在信封的封口处,倒上一些白色的火漆封好,再次留下吻印。
将一张票用一张条纸扣在信封表面,做好这些后晃晃信封“以吻封缄,晚上拿的时候别拿错了,这个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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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希琉被老师叫去开小灶,虞涟肩负起去拿票的重任,一路蹦蹦跳跳的跑去门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