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酒顿了一会儿,似问问题,又好像劝自己,“筱稚姐,你觉得我怎么能说通。”
她到底要说通谁,是容畩澕獨傢汀吗?还是她自己。
筱稚想了一阵子,颇有些为难地沉吟:“小酒,我们都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你真的接受不了她吗,接受不了就逼着自己放过,好不好。”
若是她也无法放过呢。
此时面对筱稚,她头一次有了松口的冲动,那些骄矜,那些放不下的面子,忽然都变得不是很重要了。
冉酒浑身舒缓下来,也不知讲给谁听:“她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和她在一起就会很舒服,她会帮我整理东西,做很多好吃的,会陪我看动画片,给我撕兔肉。有她在,家里永远都很干净,我不怕生病,也不怕人欺负我,猫猫也很喜欢她”
筱稚刚有所触动。
冉酒却开始抱怨:“她有时候也很猪蹄子,趁我不注意就偷偷摸我,有的时候会骗我给她抱,她还偷亲我。”
筱稚在那边听得心惊胆战,知道的以为是你家小兔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流/氓。
筱稚很认真地问:“那你真的排斥吗?”
冉酒又不说话了。
筱稚柔声说:“小酒,你刚才说的事情早就超过朋友的界限。”
冉酒反驳:“可是我以为关系亲密的女孩子都会这样做。”
筱稚笑了一声,沉声道:“那你会对我这样做吗?”
冉酒挂掉电话,心潮汹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她没有回答筱稚最后的问题。
因为硬币抛起来的时候,抛硬币的人就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