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可是我没你学生卡。】

容汀回复:【不需要学生卡,图书馆门口有自动还书机,你把书放在那里对着扫就好了。】

堪称保姆级教程,聊天到了这一步似乎也进行不下去了,两人都及时终止,再也没了后续。

冉酒气馁地坐在只有床垫的床上,屁股都挨硌,对着这本又丑又绿的书简直提不起来好感。

第二天她爬起来给她做苦力,去到图书馆时人家刚开门,管理员见她来得早,自己正好没事做,“姑娘,还书啊。”

“嗯。”冉酒晃了晃手里的书,“这本。”

那人笑了一下,伸过手:“我帮你还吧。”

冉酒乐得简单,直接把书给他了。

没走几步却被人叫住,她狐疑地回头,管理员递给她一张卡片,“自己的东西怎么也不看好呢,你们这些糊涂学生,天天往书里夹东西也不往出拿。”

冉酒接过来那张薄薄的卡时,以为只是普通书签。

翻过来才看到原是涨明信片,上边印着的西浔地标建筑和邮编,色泽也是土绿土绿的,简直和容汀那无法拯救的审美差不多。

她第一反应又想借机拍照嘲笑她,然而看到上边的油菜花田,忽然福至心灵。

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型,她拿着那张纸卡,忽然笑了一声,又连着轻笑好几声。

这只兔子审美不行,倒是有八百个心眼子。

第53章 想你、只是有点想我吗?

容汀回家这件事还没和容母说过,是她自己直接拖着小行李箱坐车回来的。火车站没人接她,因为根本没人知道她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