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被对方的决绝忽悠的找不着北,轻而易举的相信了所谓的放手和新生活,把不舍埋进心底,一切为郑可心的快乐让行。
结果她们两个,一个依旧没有改变自己对世俗定义中“正途”和“歪路”的认知,另一个也没有看过不结冰的海。
真是一厢情愿、满盘徒劳。
许念念低声问:“这两年,每年我过生日时都会收到一个生日蛋糕,那人没留名字,只是放在宿管办,那人是你吧。”
郑可心:“……你怎么知道。”
“你熬果酱的配方是我教的,一吃就能吃出来,之前我就一直怀疑……”许念念喃喃的说,“我觉得我们分开就是个错误。”
郑可心顶着巨大的耳鸣看着她,觉得两个人和外面的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结界,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鼻子却率先酸痛起来。
还是摇头:“分开才是对的,这样对你……”
许念念打断她:“你现在不喜欢我了吗——可以不用回答,菜要凉了。”
郑可心拿出平生全部的定力结束了这顿饭,游魂似的飘回了工作室,其他人都在二楼干活,一楼只有一个正举着手机给她打电话的安冀。
安冀见她进门,一脸“谢天谢地”的走过来,捞起郑可心静音的手机给她看上面那一串未接来电:“支教小组组组长在群里找了你一天,您老作为一个现代人,能不能有一点看手机的好习惯,你是花好几千买了块砖头吗……对了,后天就出发了——你行李怎么还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