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页

佛爷简单几句话把学生会和社团否决了,又开始分析找兼职和各大教育机构的套路,一脸敞亮的真诚,而后他云淡风轻的把自己的课拉出来进行批判,最终手起刀落,直接捅了整个专业一刀。

不过这会儿他稍稍委婉了那么一丢,没明着说,只是交代:咱们专业侧重实践,但上课教的是理论知识,想比别人强一头,得自己掂量着办。

后来郑可心给宁致讲过这位清新脱俗的佛爷,得到的回话是:“你们老师好实诚哦。”

佛爷看着不靠谱,但其实讲课蛮有意思,两页ppt能扯俩小时,看大家困了就随口讲个小故事给大家醒神,课上的挺有想法的。

他说有年暑假他出门旅游,听人说当地风俗就是拼命生孩子,不是重男轻女,但男孩更好,也不管养不养得起,养不养的好,总之多多益善。

自然有学生问为什么,佛爷当然也问过,得到的答案是——“万一有一个是县长呢。”

许念念:“啊?”

这什么道理,是啊,这什么道理。

可是真有人这么想。

郑可心拉过她的手,出神的翻看她手心的那道疤,疤痕已经被岁月磨淡了,只剩下浅浅的一点痕迹,郑可心低声耳语:“佛爷和我们说,每个人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而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呆的久了,就会下意识认为自己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全部,然后无法接受他人的认知,攻击和自己有偏差的意见和看法,否定自己不认可的选择,认为只有自己才是绝对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