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太过劣质,只粗陋的包装了一下就被匆忙的拿出来,或许欺骗年幼的孩子足以,但阮长漪已经长大了。

联盟对她有养育之恩,如果可以,她并不想以恶意揣测它。但有关她父母牺牲的事确实疑点重重,她必须查清楚。

阿贝姬有些明白了,“所以你认为那座教堂里有你想要找的线索?于是故意接近我,偷走了钥匙?”

阮长漪点头。

阿贝姬耸肩,无所谓的摇了摇手里的钥匙。

她对于别人的悲情故事缺乏同情心,对于‘死敌’的悲情故事更是如此,不幸灾乐祸已经是很道德了。

但其实,她更生气另一点。

“你完全可以向我借用这把钥匙,而不是以‘偷’这种龌龊的方式来毁掉我们之间的感情。”

阿贝姬很失望,直至今日,她依然对阮长漪非常失望。“我一直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但显然上将您并不这么想。”

阮长漪试图解释:“你是帝国的公主,那座教堂又被帝国列为禁地,以当时的情况,我很难做到信任你。”

“对不起,阿贝姬殿下。”她再次郑重道歉。

“对于当初欺骗您的事,我真诚的向您道歉,并希望得到您的原谅。”

其实她更希望这件事从今以后可以翻篇,永远不要再提。这样,将军就永远不会知道,她曾经其实是一个欺骗别人感情的混蛋。

阿贝姬冷笑道:“算了吧上将大人,这种话你只能骗骗自己。”

“事实上,你不信任任何人。”

大公主冷冷的下定义,“你是一个只相信自己,完全的利己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