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漪笑得狡猾:“将军什么时候换的称呼,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这会不一口一个‘阮上将’的叫了?直男终于开窍了?
阮长漪显然没有意识到, 其实自己也是一口一个‘将军’的叫着。
莫云樊不好意思道:“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叫你,但是”但是总觉得过于亲密了,怕对方会觉得自己轻浮。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她俯身,在小娇|妻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我想和你更进一步。”
不仅仅是称呼上,还有某些生理方面的更进一步。
阮长漪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将军对自己真挚的爱,也明白这是一份多么珍贵且来之不易的感情。
于是,她厚重的,被骄傲和自尊层层包围着的心墙,终于在此刻为对方彻底打开。
她踮起脚尖,亲吻对方的唇。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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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们站在台前准备宣誓,神父却难得走神了。
因为那一抹甜蜜的玫瑰味信息素。
信息素几乎可以算作是每一个帝国公民存在的身份证明。就像指纹一样,不同的人,信息素也截然不同。
偶尔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属,会遗传到与其父母极为相似的信息素味。
玫瑰味。
神父在自己还没有成为神父之前,曾经闻到过与其融合度极高的信息素味。
同样的,让人心醉的玫瑰。
他忍不住把目光放在那个正在热情亲吻新郎的新娘身上,试图将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起来。
大约是神父的目光太过灼热,阮长漪敏|感的转过头,视线与其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