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稀疏的脚步声踏破了这安静的夜色,身穿儒袍的男子匆忙踏过,走入庭院,拿着一封信推开了门扉,有些着急地喊道:“大人——”
魏清源还没有歇下,况且看样子似乎恭候多时,听见声音就迫不及待地疾步而出。
从管家手里面把信件夺了过来,紧接着拆开火漆,把里面雪白地信纸一展。
主子,临国右相已经去世,但我们发现了那位的痕迹,估计他对此情况俱已知悉,望你有所准备。敬上。
尽管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但是看完之后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甚至忍不住用力按了按额角,然后沉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再忍无可忍地爆发出一
句:
“真是废物。”
管家做出一副惶惶茫然之色,低声问道:“大人,怎么了?”
魏清源仿佛没有听到管家的关切之语,只是气急败坏的直接伸出一掌,把旁边的石桌给拍碎。
管家胆颤心惊地看着。
魏清源捂着胸口努力冷静下去,最后还是遏制不住地骂道:
“都怪陈灵那个,如果不是、不是她的请夫沈慕言去救她,早就死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发现。”
他像是越说越气,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吃干净那群碍事的人的血肉。
管家大概也能从他的三言两语之中估摸出一个所以然来,他不由得恐惧又担忧地小声说道:
“大人,隔墙有耳,你不要如此暴躁,还不如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应对。”